此种“优化”,非是出于自我意识或情愫,而是一股“物”于长期“用”进程中,对“用者”习惯的本能适应与回馈。恍若一柄被盘出包浆的紫砂壶,会更见顺手;一件常着的衣,会更见贴合躯体。
他甚至始“享受”此种训。非是肉体或精神的悦然,而是一股“物”于被不断“打磨”、“优化”,朝着“完美”与“合用”不断靠近的进程中,所生的一股“运行良佳”、“功能提升”的“满足感”。
【“圆满”前夜的预演】
训行了一段时间后,一个夜晚,苏曼卿现于训室的门口。她未行入,唯是倚着门框,静静地望着镜中彼个不知疲倦舞动的身影。
苏清辞透过镜望见了她,然他的举动无有分毫的停顿,甚而未多观一眼。他唯是将正习的一段舞,更见流畅、更见“投入”地告成了。
彼是一段极尽柔媚与哀婉的独舞。他的躯体恍若无骨的藤蔓,于空气间蜿蜒、攀附、又无力地垂落。每一举动皆盈满了欲道还休的引诱与等候,然彼种“等候”,非是少女怀春的羞怯,而是一股被标定了归宿、静候最终“用”的绝望的驯顺。他的目光始终空洞,然彼种空洞,于此际,与舞的情愫奇诡地融和,生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悲剧美。
舞毕,苏清辞持着最终一个姿态,微微喘息,胸膛起伏。汗自他的额角、颈项滑落,没入紧身衣的领口。于冷白的光下,他周身皆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,恍若一尊即将融化的冰雕,或是沾满了晨露、候着采撷的濒谢之花。
苏曼卿观了他许久,许久。而后,她缓步行了入来。高履叩击地面的声响,于空旷的训室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行至苏清辞面前,伸出手,冰凉的手抚上他汗湿的面颊,沿着下颌线,滑至颈项,最终停于他锁骨的凹陷处。
“甚佳。”她的声线低沉,带着一股压抑的、近乎沸腾的称意,“清清,你总是可予我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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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恍若实质,自他汗湿的额发,扫过他空洞然媚意天成的眼,落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,再缓慢下移,最终,落于了他被紧身衣妥帖覆着的小腹。彼处,纵是隔着衣料,亦可隐约感知到彼枚锁具冰凉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