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身衣被褪去后,露出了其下那套正赤色的丝质亵衣,与那双玄色蕾丝吊带丝袜。在此过程中,苏清辞一直紧闭着双眼,不敢去望镜中己身那被层层“打造”、又被层层“剥离”的…身躯。
最终,亵衣与丝袜亦被褪去。他赤裸地、毫无遮掩地,立于此间冰冷的、属他“妻主”的房室中。唯腹下那枚负锁,与那妖异的纹样,如同烙印般,刺目地存着。
“请少主人着寝衣。”双生取出了一套崭新的、同样是正赤色的…丝质寝衣。
此套寝衣的式样,与先前的亵衣截然相异。它更轻薄、透明,几不能蔽体。上衣是一件交领右衽的短款衫,下摆仅及腰际,两侧开衩极高。下身是一条极宽大的、裙裾曳地的…“裤”?或言,是一种经改良的、盈满情色暗示的…“袍”。料子是一种特殊的、在光线下会泛着暗赤光泽的丝绸,着于身上,几如第二层肌肤,将他身躯的每一道曲线,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。
苏清辞若提线偶般,任由双生为他穿上此套盈满羞辱与挑逗意味的寝衣。冰凉滑腻的料子贴上肌肤,带来一股异样的、令人不安的触感。
为他着妥寝衣后,两双生对视一眼,而后,在苏清辞略带疑色的目光中,开始…解下己身的制服。
他们褪去了外层的玄色制服,露出内里早已穿好的…一套粉红的、式样与苏清辞身上此套极似、唯颜色更浅、更…“娇嫩”的…丝质寝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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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红…此颜色,在此场合,盈满一种刻意的、等级分明的…“陪衬”与“从属”意味。正赤是“正室”的颜色,而粉红…则是“陪嫁”、“侍从”的颜色。
换妥寝衣后,两少年并未站立,而是行至那张巨大卧榻前,在榻尾的毡毯上,面朝房门的方向,缓缓地…跪了下去。
他们的姿态,与苏清辞在典礼上的跪拜如出一辙——双膝跪地,腰背挺直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头颅低垂。唯他们跪的位次更低,态度亦更…恭顺,甚而带着一股等待被“使用”或“处置”的…驯服。
苏清辞立于原地,望着此景,心间涌起一股难以描摹的…悲凉与…物伤其类的寒意。
他们…亦复如是。他们的命运,与他无本质相异。只是等级更低,境况…或更不堪。
“少主人,”其中一少年低声道,“请您…亦于此候着罢。”
他的目光,示意了一下卧榻前方,那片铺着厚厚毡毯的空地。
苏清辞明白了。他非此间房室的主人,甚而非是可随意坐卧的宾客。在苏曼卿到来之前,他…亦只是一个等候者。而等候的姿态,亦是被规约好的。
他缓步行至卧榻前,于那两个跪着的少年前方,稍近榻畔的所在,亦…缓缓地,跪了下去。
同样的双膝跪地,同样的恭顺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