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脚下的踏板踩得更稳了。
自行车驶过家属院的桃树,枝头又冒出了新芽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,暖融融的。
远处,文工团的排练声传来,还是那首《强军舞》;炊事班飘出香味,是改良版红烧肉的味道;广播站的喇叭里,新播音员学着严浩翔的调子,播着最新的训练通知。
一切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林娇娇低头,看着陆沉洲宽厚的背影,突然想起少年们信里的话。她知道,无论过去多久,无论相隔多远,那段在70年代军营里的日子,那些跨越时空的羁绊,都会像这桃树一样,在岁月里深深扎根,结出最甜的果。
而属于她和陆沉洲的故事,也在这些温暖的印记里,继续着——没有轰轰烈烈,却在柴米油盐、边关岁月里,酿出了比夜夜掐腰更醇厚的甜。
就像那首歌里唱的:
风会记得每朵花的香,
时光会记下每份守望,
跨越山海,穿过时光,
我们的故事,永远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