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合作博弈,戏里戏外

拳台之上,刘耀文挥拳时下意识收了力,张真源格挡时却用了全力护着他的腰——那是刘耀文之前受伤的地方。下来后,两人对视一笑,突然懂了:兄弟间的博弈,从不是输赢,是藏在狠劲里的在乎。

贺峻霖拉着沈腾、马丽组了“喜剧三人组”,挑战《西虹市首富》的新编片段。贺峻霖演王多鱼,沈腾客串他的“财神”表哥,马丽演会计。三人排练时笑料不断,贺峻霖学着沈腾的语气说“花钱太难了”,沈腾故意抢词,马丽在旁边补刀:“你俩再闹,钱就发霉了。”

贾玲来探班,看他们排得欢,忍不住加入搭戏,演个想骗钱的骗子。五人临时加了段对手戏,贺峻霖一本正经地说“我给你一个亿,你别骗我”,贾玲回“我给你两个亿,你别耍我”,台下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。沈腾喘着气说:“这小子,天生吃喜剧这碗饭的。”

另一边,王俊凯和王源作为助演,加入了迪丽热巴和华晨宇的《芝加哥》片段。王俊凯演律师,王源负责音乐剧部分的唱词,迪丽热巴和华晨宇演狱中姐妹花。华晨宇把角色的疯狂融入唱腔,高音里都带着戏;迪丽热巴穿着红裙跳舞,眼神勾人,却在转身时藏着一丝绝望。王俊凯看着他们排练,悄悄对王源说:“这些人,好像不是在演戏,是把自己活成了角色。”

【舞台:合作的火花与博弈】

合作竞演当天,舞台被分成左右两区,同一剧本的两个版本同时呈现,张力拉满。

马嘉祺、严浩翔、宋亚轩的《阳光普照》率先登场。左区是哥哥送弟弟去监狱的戏,马嘉祺把外套披在严浩翔肩上,说“里面冷”,声音平静,手却在发抖;右区是弟弟出狱后,发现哥哥偷偷给他存的钱,严浩翔摸着信封,突然蹲在地上哭,宋亚轩饰演的医生递纸巾时,说“你哥总来问我,你睡得好不好”。

宋丹丹看完红了眼:“这才是最好的合作——不是抢戏,是彼此成就。”

丁程鑫和关晓彤的《青蛇》堪称视觉盛宴。丁程鑫演的白蛇劝青蛇离开人间,眼神里的不舍藏在端庄之下;关晓彤演的青蛇缠上白蛇的手臂,吐着信子说“姐姐去哪我去哪”,妖气里带着依赖。两人的水袖在空中交织,像一场无声的对话。章子怡点头:“形体是壳,情感是核,你们做到了形神合一。”

刘耀文和张真源的《激战》续篇,没有激烈的打戏,却让人捏紧了拳头。两人在老拳馆里比划,刘耀文挥拳的速度慢了,张真源的呼吸粗了,可当对方差点摔倒时,两人都第一时间去扶。最后张真源说“不打了,回家”,刘耀文嗯了一声,却悄悄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。刘烨感慨:“这才是男人的戏,不用喊,全在骨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