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偶尔会来,坐在角落里听他们背书,要是有人卡住了,他就会“不经意”地扔块小石子,落在书本的某一页上——那一页,正好有答案;猪八戒则帮着守夜,谁要是偷懒睡觉,他就用他那大嗓门喊:“起来读书喽!考不上大学没媳妇哦!”
考试那天,陆北辰特意调了休,把连队的拖拉机擦得锃亮,突突地停在知青点门口。林晚星站在台阶上,手里捧着个粗布袋子,见人出来就往手里塞块红糖:“含着,甜甜嘴,保准能考出好成绩!”
马嘉祺接过红糖,指尖碰到她的手,温温的。他剥开糖纸把红糖丢进嘴里,甜意从舌尖漫开,笑着拍拍胸脯:“放心吧晚星!我们肯定考出好成绩,绝不辜负你和陆连长这番心意!”
张真源嘴里含着糖,说话含含糊糊却格外有力:“对!一定给咱知青点争口气!”
拖拉机突突地发动起来,林晚星站在门口挥手,红糖的甜香还留在空气里。陆北辰坐在驾驶座上回头喊:“坐稳咯!争取让你们第一个进考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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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斗里的人笑着应和,风声里混着红糖的甜,还有藏不住的期待与雀跃。阳光落在拖拉机的铁皮上,晃得人眼睛发亮,仿佛连车轮碾过的土路,都铺着一层甜甜的希望。
等他们考完回来,个个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。“题不难,”张真源说,“好多都是我们复习过的。” 严浩翔则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报考了南方的大学,跟华先生说好了,到时候去找他。”
没过多久,印着烫金校徽的录取通知书,像衔着喜讯的燕子,陆续落在了知青点的土坯房里。
马嘉祺捏着北京大学的通知书,指尖抚过那行“录取”字样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纸上,泛着温暖的光——那是他曾在梦里反复描摹过的名字。
张真源的清华大学物理系通知书被他用红绳仔细捆好,压在枕头下。夜里摸黑翻开,看“物理学”三个字时,眼眶总有些发热,仿佛终于能告慰家里那满箱蒙尘的旧书。
宋亚轩的音乐学院通知书上,还沾着路上的麦糠。他把通知书铺在琴盒上,指尖在“作曲系”三个字上敲出节奏,笑着对那把手风琴说:“你看,以后能正经学唱歌了。”
贺峻霖的复旦大学新闻系通知书被他夹在历史课本里,扉页上的校徽烫得发亮。他摸着“新闻系”三个字,想起自己记满了民生百态的日记本,心里像揣了团火——以后能把更多人的故事写下来了。
严浩翔捏着南方经济学院的通知书,指尖划过“国际贸易”专业,抬头望向窗外的土路,仿佛已经看到了远方港口的船帆。他把通知书折成小方块,塞进贴身的口袋,那里还藏着华先生送的那枚书签。
土墙上的日历被风吹得哗哗响,每张录取通知书都在桌上摊着,像一片小小的星海。知青点的煤油灯亮到深夜,这次却不再是啃书本的苦读,而是带着笑清点行囊,连空气里都飘着离别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