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亚轩突然指着天空喊：“快看！星星出来了！”

所有人都抬头望去，墨蓝色的天幕上，星星像是被谁撒了把碎钻，亮得晃眼。张艺兴不知何时站到了迪丽热巴身边，手里的糖葫芦还冒着白气，递过来时特意挑了颗最大的：“刚才沈腾说，你独舞时的裙摆像只白鸟，飞起来的时候，台下的掌声差点掀了屋顶。”

迪丽热巴咬了口糖葫芦，酸里裹着甜，像极了这些日子的滋味。她转头看向马嘉祺，少年正和宋亚轩抢着戴同一副手套，闹作一团；不远处，沈腾和马丽在给雪人套军大衣，鹿晗举着篮球往雪人脑袋上扣，被孙悟空追得满院子跑。

“易烊千玺说，历史记录仪能存影像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我们……能不能拍点东西带走？”

张艺兴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早想到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老式相机，是从仓库翻出来的，胶卷还是过期的，但拍出来的照片带着种模糊的暖黄，像浸在时光里的糖。

“先拍雪人！”宋亚轩举着蜡笔画跑过来，把画贴在雪人肚子上，画上的“坏人”被打了个大大的叉。

“再拍炊事班的烟囱！”猪八戒嚷嚷着，“早上冒的烟是金红色的，好看！”

“还有张师长办公室的地图！”

“文工团的钢琴！”

“篮球场的网！”

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，相机快门声“咔嚓”不停，把雪地里的脚印、窗台上的冰花、食堂飘出的蒸汽，都装进了镜头里。最后一张，是所有人挤在一起的合影，马嘉祺别扭地靠在迪丽热巴肩头，宋亚轩举着画挡住半张脸，张艺兴站在最边上，悄悄把糖葫芦往镜头外藏了藏，怕挡住后面的人。

历史记录仪的屏幕突然闪烁起来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唐僧叹了口气：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