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:经幡下的约定,藏在时光里的回信

“拉钩!”扎西卓玛伸出小拇指,脸上沾着青稞粉,眼睛亮得像高原的星星。

“拉钩。”马嘉祺勾住她的手指,指腹触到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帮家里割青稞磨出来的,和当年八戒手上的茧子很像。

回程的车上,刘耀文翻着相机里的照片,突然指着一张笑出声:“你看宋亚轩这张,教孩子弹吉他时,眉头皱得跟当年修琴似的。”

宋亚轩瞥了一眼,嘴角弯了弯:“那孩子手指笨,教了三遍还错,跟你当年学藏语似的。”

“嘿,我那是舌头打结!”刘耀文不服气,“再说我现在能说‘扎西德勒’了,比你强。”

王俊凯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是块新刻的石头,上面刻着“归期”两个字。“埋在哪里好?”他问。

“就埋在老地方吧,”马嘉祺说,“格桑花丛下,和‘阿刁’那块作伴。”

车子驶过雪山垭口时,贺峻霖突然开口:“你们听。”

风从车窗灌进来,带着经幡的声响,隐约还有孩子们的歌声,是新编的调子,词是扎西卓玛写的:“经幡飘呀飘,客人要来到,青稞酿的酒,等你们喝饱……”

众人相视而笑,心里都清楚,这不是告别。

就像高原的风,会记住每一季的花开;就像经幡,会把思念吹向远方。他们和这片土地的约定,早已刻进石头里,藏在歌声中,随着时光流转,愈发清晰。

下次再来时,或许青稞已黄,或许经幡换了新的颜色,但晒谷场的火堆会重新燃起,扎念琴的弦会再次拨动,而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名字,会在风里轻轻说:“我们,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