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每个黑夜,都熬成天亮
……
受过的伤长成疤
开出无比美丽的花
你是阿刁,是自由的风啊”
所有人都跟着唱,声音混着风声,像一首写给高原的诗。孙悟空站在最前面,对着雪山大喊:“俺老孙!是阿刁!” 回声在山谷里荡了又荡。
歌声在晒谷场上方盘旋,混着雪粒落地的簌簌声,竟生出一种穿透风雪的力量。贺峻霖的嗓音清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,每唱到“受过的伤长成疤,开出无比美丽的花”时,他的目光总会扫过孙悟空冻得发红的脸颊、八戒磨破的手掌,还有自己琴身上那道被风雪划出的裂痕——那是回程时不小心摔在冰坡上留下的,此刻在火光下倒像道勋章。
孙悟空听得心头发热,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,一把抢过贺峻霖的琴,虽然不会弹,却抱着琴杆,对着连绵的雪山扯开嗓子吼:“阿刁不止俺一个!”
他指着八戒:“这头猪,马都累瘫了,他愣是背着药箱走了三里地,脚磨出的泡比馒头还大!”
八戒脸一红,嘟囔着:“那不是怕药冻着嘛……”
孙悟空又指向刚给老阿妈喂完药的迪丽热巴:“她!药箱空了,就用雪水调草药,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,硬是没哼一声!”
迪丽热巴笑着摆手,指尖还沾着药汁,却在火光下闪着光。
“还有他!”孙悟空的手指落在易烊千玺身上,“刀子给得及时,昨儿遇上饿狼,要不是这把藏刀,咱哥俩可能真成了狼崽子的点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