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庄的芭蕉苗长得飞快,转眼就高过了窗台。阿豪学着宋亚轩的样子,抱着那把留下的吉他坐在苗旁,指尖划过琴弦,弹出不成调的旋律,倒也引得几只麻雀落在枝头,歪头听着。
“别瞎弹了,”一眉道长拿着扫帚扫院子,看着被琴声惊飞的麻雀,“把符咒都震歪了。”
阿方从屋里探出头,手里举着张黄符:“师父,这符上的朱砂总掉,是不是被阿豪的琴声震的?”
正说着,光门“嗡”地一声在院角亮起,贺峻霖抱着个巨大的箱子摔出来,里面的瓶瓶罐罐滚了一地——全是标签各异的消毒水。
“我说带几瓶就行,你非把整个药房搬来。”宋亚轩跟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个吉他包,“林道长,我们来送‘现代法器’了!”
马嘉祺、丁程鑫等人陆续走出光门,刘耀文手里举着个紫外线灯,对着芭蕉苗照了照:“看,这玩意儿比火折子好用,除妖不伤花。”
一眉道长看着满地的“新奇玩意儿”,嘴角抽了抽:“你们这是……又要闯祸?”
“不是不是,”贺峻霖赶紧摆手,从箱子里翻出瓶碘伏,“上次看你们糯米用得费,这个消毒快,还能随身携带。”他又拿出包口罩,“这个防尸毒,比捂鼻子管用。”
张真源则从包里掏出本笔记本,上面画满了西洋僵尸的弱点:“我们回去查了资料,这玩意儿怕银器和大蒜,下次遇到,不用费劲摆阵。”
正说着,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,比往常急促。迪丽热巴跑进来,脸上带着急色:“不好了,镇上的孩子突然集体发烧,医生查不出原因!”
众人心里一沉,跟着往镇医院跑。病房里,十几个孩子躺在床上,小脸通红,嘴里念叨着“蝙蝠”“黑影”,手还在半空抓挠,像是在赶什么东西。
“是煞气残留。”一眉道长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指尖沾到点冷汗,透着股熟悉的腥气,“上次的西洋僵尸虽然被净化了,但煞气钻进了孩子们的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