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馆的新牌子挂了三天,姜家父母第一次踏了进来。
姜母手里捧着个保温桶,站在门口局促不安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“小禧,我……我给你炖了汤。”她的声音发颤,【姜母心声: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喝我做的汤】。
姜禧正在教孩子们画向日葵,闻言抬了抬头,指了指旁边的桌子:“放那儿吧。”
没有热络,也没有冷漠,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。
姜父看着画馆里的景象——墙上挂着姜禧的画,角落里堆着哥哥们帮忙做的画架,贺峻霖正举着相机拍孩子们的笑脸,张艺兴在调试新到的颜料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每个角落都透着他从未在姜家大宅见过的生气。
【姜父心声: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,不是水晶灯和名牌包,是这样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红本本,放在桌上:“这是你妈妈当年的日记,她说……想让你看看。”
日记里,姜母记录了生下姜禧后的欣喜,记录了对姜芜的怜惜,也记录了无数个深夜的挣扎——“今天小禧又被芜芜冤枉了,我骂了她,其实心里好疼”“看到小禧偷偷把蛋糕分给芜芜,我既欣慰又难过,我的女儿怎么这么懂事”“老夫人说我偏心,可我怕芜芜觉得自己是外人……”
字里行间,是一个母亲被“一碗水端平”的执念困住的无奈,是被愧疚和怜惜拉扯的疲惫。
姜禧一页页翻着,眼泪滴在泛黄的纸页上,晕开了墨迹。
【姜禧心声:原来她不是不爱我,只是不知道怎么爱】。
中午吃饭时,姜母笨拙地想给姜禧夹菜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姜慕看在眼里,悄悄把一块排骨放进姜禧碗里:“姐姐,妈妈做的排骨最好吃了。”
姜禧看了姜母一眼,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。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,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