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的画面渐渐淡去。没人说话，但答案已经明了。

贺峻霖突然掏出喇叭：“都别emo了！留在这里，我们搞个‘跨次元直播’！既能跟原来的粉丝打招呼，又能带他们看三界！”【贺峻霖心声：商机！这绝对是商机！】

“对哦！”大家眼睛一亮。

【这样，就不用选了呀】

孟婆看着他们，眼底的笑意像忘川水的波纹，【孟婆心声：我就知道，你们舍不得】。

那天晚上，花果山的直播间第一次同时连接了两个世界。镜头里，时代少年团和小猴子们合唱，TFBOYS弹着吉他唱《青春修炼手册》，沈腾贾玲的小品逗笑了两边的观众。

粉丝们在弹幕里刷：“哥哥们去哪了？环境好像花果山！”

【贺峻霖心声：就说在拍新综艺，完美】

归乡的念头，没消失，但留下的理由，好像更重了些。因为这里有没教完的课，没做完的事，有一群吵吵闹闹、却再也放不下的“家人”。

灵山的如来看着直播，对小和尚说：“给他们送点灵山的茶叶，算贺礼。”【如来心声：这群孩子，比佛经有意思】

而孙悟空扛着金箍棒，站在云端，看着下面的热闹，【孙悟空心声：留下好，留下好，以后打架……啊不，过节，更热闹了】。

选择的答案，从来不是非此即彼。心在哪里，家就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