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七粒·日常酿光

育苗棚里,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操作台筛选种子,灯光透过玻璃映出他们专注的侧脸。贺峻霖笑了笑:“像不像刚成团时的我们?对着练习室的镜子抠动作,熬到后半夜。”

严浩翔踢了块小石子,石子滚到路边的灌溉渠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:“那时候总觉得累,现在才知道,那种‘累’里藏着甜。就像这渠里的水,看着平平无奇,浇到地里,才能长出东西。”

张真源蹲下身,掬起一捧渠水,水顺着指缝溜走,带着泥土的清冽:“刚在放眼台看到的未来,不是凭空来的。得靠现在这捧水,这颗种子,还有……”他看了眼身边的人,“我们这双脚,一步一步走。”

丁程鑫突然往刘耀文背后一拍:“想什么呢?魂都飞了。”

刘耀文挠挠头,指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:“我在想,等我们老了,也来这山上种棵树吧。就种七棵,挨在一起,风吹过来,叶子能凑成一首歌。”

马嘉祺走在最前面,闻言回头笑了:“不用等老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七粒饱满的种子,“刚才在棚里顺手拿的,说是‘常青种’,种下去能活很久。”

他们在山脚找了块空地,七双手一起挖坑,把种子埋进去。泥土覆盖的瞬间,仿佛能听见种子破土的脆响在不远的将来等着他们。

“走吧,”马嘉祺拍掉手上的土,“地里该浇水了。”

晚风掠过少年田,刚种下的种子在土里悄悄舒展根须,远处的育苗棚灯光渐暗,而他们的脚印,深浅交错,朝着田地的方向,一直延伸到月光里。

有些努力,不必等放眼台的远眺,因为每一步脚下的路,每一滴浇下去的水,都在把“

下山的路上,暮色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宋亚轩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远处还亮着灯的育苗棚:“你们看,那里还在加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