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机快速敲击键盘,调取楼体外围红外数据。温度图显示,东南墙外三米处,有一团模糊热源,形状不规则,持续移动。
“它绕着房子转。”他说,“速度很慢,像是在找入口。”
“但它进不来。”厉战天冷笑,“这地方连只蚊子飞进来我都听得见。”
“问题是它不需要进来。”沈案盯着屏幕,“它只要等。”
白凤翻开图谱最后一页,画着一口井,井口朝上,七颗星围绕。旁边一行小字:“月垂影入,两界相通。”
“只剩十九小时。”她说。
沈案走到窗边。院子里的老井静静立着,苔藓覆盖的井口对着天空。风很小,落叶停在井沿,没动。
他转身回到监控台前,按下录音键。
“从现在起,每半小时汇报一次异常情况。所有人待命,武器在手,随时准备应对突袭。阵眼由我亲自守,没有例外。”
录音结束,他摘下脖子上的钥匙串,放在监控面板中央。
金属表面还在发烫。
药尘子抱着碗蹲回角落,重新调水位。水面刚平,又起一圈逆向涟漪。
苏红绫靠在墙边,软剑横在膝上。
厉战天站在后门通道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陆千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眼睛盯着不断跳动的红点。
白凤打开怀表,指针停在差七分钟的位置。
沈案站在阵眼上,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片烧焦的木片。
外面,一道紫光再次划破夜空。
屋里的灯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