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钥匙串,第三节铜环轻微一跳。
像是回应。
也像是警告。
他没说话,转身进屋,把所有窗户检查一遍,确认锁死。然后坐到沙发上,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朝下。
十分钟后,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没看。
又过五分钟,阳台传来轻微响动。
他起身走出去。
井盖边缘有一道划痕,新鲜的,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。他蹲下,手指摸上去,痕迹末端指向井口内壁。
那里,原本光滑的石面,浮现出半个符文,暗红色,还在渗水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直起身,走向公告栏。
拿起笔,在新加的那行字后面,又补了一句:
“擅动井盖者,追缴十年租金。”
写完,他回到井边,把钥匙串解下来,放进井口旁边的陶罐里。罐子是装腌菜用的,现在空着,底部有一圈细小刻痕,没人注意过。
他做完这些,转身进屋,关了阳台门。
主厅灯亮着,他坐在沙发上,手搭在膝盖上。
外面风更大了。
井口方向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踩碎了枯叶。
沈案没动。
他知道有人在看着。
也知道,下一波,不会只是送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