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战天怒吼一声,扛着平底锅冲进后巷。他每一步落地都震得裂缝扩大,三名刚破土的敌人还没站稳,就被他抡锅砸倒两个。第三人拔刀反击,厉战天侧身避过,锅底磕在对方膝盖上,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苏红绫跃上断墙,红绫舞动,在空中织成封锁网。她手腕一抖,红绫末端卷住一名欲逃之敌的脚踝,猛地一拽,那人摔进坑里,挣扎不起。另一人想从墙根溜走,她抽出软剑,剑尖点地,红绫如蛇缠绕,瞬间捆住对方四肢。
药尘子站在地下室门口,双手捧着丹炉。炉身裂纹遍布,火苗忽明忽暗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几味药材倒入炉中。火焰猛地蹿高,随即爆开一团浓雾。他掀翻丹炉,毒雾倾泻而出,顺着风势漫向战场。
吸入雾气的敌人开始咳嗽,视线模糊,脚步踉跄。有人捂着眼睛乱撞,一头扎进墙角。更多人停下动作,原地打转。
张大牛一直蹲在东墙边,手掌贴地。他忽然察觉地下有异样波动,像是有人在远处引爆炸药。他猛地起身,抄起扫帚,狠狠插进一处裂缝。
青光一闪,土地瞬间硬化。三名正准备自爆经脉的地雷埋设者脚下泥土石化,无法引爆。他们惊慌扭动,却被赶来的厉战天一人一锅敲晕。
陆千机见状,立即切断系统输出。主机发出一声哀鸣,屏幕熄灭,接口冒出黑烟。他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还攥着那根烧焦的线。
战场上,敌人彻底乱了阵型。有人想组织撤退,却被同伴误伤。更多人四散奔逃,连武器都丢了。监控画面中,红点迅速远离老宅范围,信号强度不断下降。
沈案站在高台,手中钥匙串仍泛着微光。他没有下令追击,也没有解除警戒。目光锁定撤离路线,手指仍在控制台上滑动,记录最后一批数据。
厉战天持平底锅立于后巷废墟,肩头微喘。他环视四周,确认再无动静,才缓缓放下武器。脸上沾了灰,额角有道擦伤,但他没去擦。
苏红绫收剑回鞘,红绫缠回手腕。她站在东墙缺口处,望着夜空,眉头未松。风吹起她的发丝,露出耳后一道新划痕。
药尘子蹲在碎炉旁,捧着最后一撮药材。丹炉彻底裂开,炉底烧穿一个洞。他摇头苦笑,把药材小心装进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