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人在能源中枢旁值守。”老者看着沈案，“不能让机器代劳。必须是能感知灵流变化的人。”

沈案沉默几秒，回头看向地下室角落的能源中枢。那里有七根铜管连接地面，正微微发烫。

“我来守。”他说。

药尘子抬头：“你一个人撑得住？断连后的灵气反弹很猛。”

“我有钥匙串。”沈案握紧手中金属链，“它能帮我分担压力。”

老者点点头：“那你不能离开地下室。其他人按计划行动。记住，这不是防守一次攻击，而是在阻止一场系统性崩塌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都听清楚了吗？”沈案环视众人。

“清楚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沈案挥手结束通话。画面一个接一个熄灭，最后只剩下老者的影像还亮着。

“你不走？”沈案问他。

“我留下。”老者声音平静，“三十年前我没能守住这一关。这次，我想看看结局。”

沈案没再说什么，起身走向地下室。钥匙串挂在脖子上，贴着胸口，温度逐渐恢复正常。

张大牛拿着扫帚走出堂屋，脚步沉稳。厉战天已经开始换作战服，苏红绫取出玉佩贴在外墙符文上，陆千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沈案走进地下室，坐在能源中枢旁边的椅子上。他把钥匙串插进凹槽，屏幕亮起，显示所有节点处于离线状态。

他调出地脉图，北方红线还在缓慢移动。建木残根的能量值稳定在临界点以下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陆千机发来消息：【脉冲设备仍在运行，但频率降低了百分之三十。】

沈案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