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椅发出吱呀声。
“没有手续,就是非法入侵。”他说,“按规矩,得加收滞纳金——双倍租金,现在支付,可以当临时租户。”
对面三人互看了一眼。
左侧那人冷笑:“你就是沈案?一个收租的废物,也敢谈规矩?”
话刚说完,脚下青砖猛地龟裂。一股压力从地下冲上来,三人膝盖一沉,差点跪下去。
他们强行站稳,脸色变了。
沈案没动,只是把手搭在藤椅扶手上,指尖碰到了隐藏按钮。
全楼安防系统切换完成。WiFi诱饵关闭,真实监控全面开启。十二个房间的窗后都有人影,没开灯,但都在。
陆千机在耳麦里说:“房东,信号锁死了,他们带的通讯器失效。”
沈案嗯了一声。
他抬头看向墙头。
月光照着三个人的轮廓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袍,袖口绣着银线,像是某个组织的制式装备。
“你们是谁派来的?”他问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为首那人抬手,掌心出现一张符纸,“最后机会,交出核心。”
沈案看着那张符,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?”
那人没答。
“最烦别人在我家门前贴小广告。”他说着,拿起桌上的腌菜碗,轻轻一抖。
碗里那半勺萝卜条飞出去,砸在地上。
就在落地瞬间,整座院子的灯全亮了。
八盏路灯同时启动,光线刺眼。墙根、花坛、走廊顶角,所有隐蔽处的摄像头转向中央。
更关键的是,十二扇窗户后,人影清晰可见。
有的站着,有的坐着,有的靠在窗框上。没人说话,也没亮灯,但他们都在。
三名黑衣人明显僵住。
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个普通民宅,最多有几个住户。但现在看来,这里根本不是住宅,而是一座堡垒。
为首那人还想开口,脚下一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