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配电箱的那个探子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同伴全被困住,立刻拔腿就跑。他翻出院墙时,背包里的探测仪还在滋滋作响。
沈案站在二楼阳台,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身影。
他从裤兜摸出钥匙串,挂在晾衣绳的挂钩上。阳光照下来,星形钥匙反射出一道金光,直射三百米外茶楼的包厢玻璃。
他拿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豆浆,对着那个方向咧嘴一笑,大声说:“下次记得带防水设备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风停的瞬间,清晰传了过去。
茶楼内,白凤正盯着监控画面。她看到三个手下接连失手,最后仓皇逃离,手指慢慢收紧。
她关掉设备,低声下令:“撤回所有外围人员。”
助手应声离开。
她坐在原位没动,目光落在手腕的怀表上。表盘依旧比现实慢五分钟,但这一次,她注意到表盖内侧的刻字微微发烫。
那是组织禁语:“守钥者不语,见光即归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才合上表盖。
老宅这边,沈案取下钥匙串,重新揣进裤兜。星形钥匙还在发烫,热度比之前低了些,说明威胁已经退远。
他走回一楼,拉开冰箱找饮料。苏红绫从阳台进来,甩着手上的水珠。
“刚才那两个人是谁?”她问。
“水电工。”沈案拧开一瓶汽水,“没预约,擅闯民宅,还损坏设备。”
“所以你让他们摔了个狗啃泥?”
“我没动手。”沈案靠在冰箱边,“是他们自己不小心。”
苏红绫冷笑一声:“你少来。厉战天提水桶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,我泼水也是你指使的吧?”
沈案不答,只是举起汽水瓶,冲她晃了晃。
苏红绫盯着他看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沈案没拦她。他知道她会猜,但他不会说。
他走到院子里,藤椅还在原位。他坐下,翘起二郎腿,钥匙串放在大腿上。阳光晒得金属微热。
厉战天从三楼下来,站在走廊阴影里。
“人走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