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林媚儿盘坐在地上,四枚铜钉钉在房间四角,血线从指尖流出,在地面画出半个星图。她没抬头,但知道门口站着人。
沈案靠在门框上,手里拎着一块白板。他把白板往墙上一挂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贴这个。”他说,“每天更新一次星象。过期不换,扣五百。”
林媚儿抬眼看他。她嘴唇还有点发白,腰上的疤痕隐隐作痛,但她没动。
“我画的是未来。”她说,“不是天气预报。”
“那就更该准时。”沈案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“凌晨三点十七分刷新一次。迟一分钟,算违约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钥匙串在裤兜里轻轻震动。最短那把星形钥匙正对着白板,红光一闪一闪。他没说话,只是用指节敲了两下白板边缘。
金纹渗入板身,细得看不见。
林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血还在流,但她发现血珠不再顺着地缝走,而是停在原地,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