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站起身：“通知所有人撤出！立刻停止一切渗透行动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们在查，他们是故意让我们查。”

她抓起外套往外走。“从现在起，取消所有实地侦察。只保留远程监控，频率降到最低。”

回到车上，她打开私人终端，输入一串密钥。界面跳出一行字：

【是否启动B级应急预案：武力夺取？】

她看着这行字很久，最终点了否。

手机震动。一条匿名消息：

【您刚才访问的网站含有恶意程序，请立即断开网络。】

她抬头看向后视镜。

远处街角，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静静停着。车窗映出高楼灯光，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。

她发动车子，驶离路口。

老宅院内，沈案还在藤椅上。手机放在腿上，屏幕亮着。

陆千机从阁楼下来，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追踪报告。“搞定了。他们的主服务器在城东科技园，三层代理之后的真实IP已经标记。”

沈案点头。“别动。”

“为什么？直接曝光他们不就行了。”

“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
陆千机懂了。“等更大的鱼。”

沈案没回答。他抬头看了眼二楼走廊的灯，已经熄了。药尘子早睡了，厉战天在房间里做俯卧撑，苏红绫在练字。

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钥匙串。金属片贴着皮肤，有点凉。

陆千机转身要走，又停下。“你说他们会放弃吗？”

沈案撕开最后一根辣条。

“不会。但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了。”

陆千机笑了笑，回阁楼去了。

沈案把手机放回腿上。夜风吹过院子，树叶沙沙响。

钥匙串轻轻晃了一下，在月光下泛出一点微弱的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