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，砸在直播手机上。一股浓烈酸臭味瞬间扩散，围观群众尖叫着后退。屏幕闪了几下，黑了。

周少霆被熏得弯腰干呕，眼泪直流。“你们……这是违法的！我要告你们！”

没人理他。厉战天往前半步，阴影罩住他。周少霆吓得后退两步，撞到车上。

这时，大门终于开了。沈案慢悠悠走出来，手里拿着记账本和笔。他在周少霆面前蹲下，拍了拍对方的脸。

“报警可以。”他说，“先付五百噪音扰民费。”

周少霆瞪大眼：“你疯了？我告你还用给你钱？”

沈案翻开本子，指着一条条记录：“非法集会、破坏公共秩序、制造噪音、扰乱居民生活。每一项都有依据。你不交钱，我就报物业，再升级到街道办备案。你昨晚在‘夜色会所’消费八万的事，要不要一起公示？”

周少霆脸色骤变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沈案合上本子，站起身。“现在走，我不追究。再出现一次，明天新闻头条就是‘富二代带人围堵民宅被拘’。”

周少霆咬牙，挥手让保镖撤。几人狼狈爬上车，车轮猛打转，扬尘而去。

围观人群渐渐散开。沈案转身回屋，四个租客陆续跟进来。

厉战天把沙袋扔到墙角，擦了把汗。“下次这种事，提前说一声。”

苏红绫收起软剑，瞥了沈案一眼。“你早算好了吧？根本没打电话。”

药尘子搓着手笑：“那粉有效就行。我还加了点提神的药引，保证他们三天睡不踏实。”

陆千机从楼梯下来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。“视频我剪了，备份在服务器。他要是乱说话，我就放出去。”

沈案走到沙发前坐下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新闻正在播报金融攻击事件后续，黑客组织仍未归案。

他换了个台，火锅广告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