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事一向仔细。
前世做项目是这样,现在过日子也是这样。
只要不出事,他不想惹麻烦。
可刚才那阵法自己动了,钥匙串也热了一下。
他知道,这不是巧合。
但他没停下手中的活。
玻璃捡得差不多了,他准备把袋子打结,忽然发现坛底有一块东西。
不是玻璃。
是金属。
他伸手抠出来,是一块青铜残片,边缘不规则,表面刻着细线纹路,像是某种符号。
他捏在手里看了两秒。
还没来得及细看,钥匙串突然剧烈震动。
地面那七道金纹再次闪现,比之前亮得多。
残片在他掌心发烫。
他皱眉,正要站起来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皮鞋声,不快不慢。
沈案抬头看向巷口。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银发,紫瞳,左手插兜,右手握着一只金属怀表。
他站在巷口,没靠近,只看着沈案。
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铜残片上。
然后他低头打开怀表。
表盘指针,比实际时间慢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