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脸男眼巴巴看了赵瑾年一眼,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下来和那黄毛互扇巴掌。
赵瑾年又看向了其余人。
这下,那些人不淡定了,他们纷纷都站起来。
一个脸色桀骜,低声道:“他就一个人,怕什么,我们一起上,看把他能的。”
“对,一起上,他不可能把我们都打死。”另外一个平头男也咬牙道。
赵瑾年笑笑,他正好闲的蛋疼,于是一下子站起来。
他一站起来,有两个人就哑火了。
但那桀骜男和平头男对视一眼,没怂,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,就朝赵瑾年冲来。
他们下手特别狠,但在赵瑾年眼里,他们的动作太慢了,三两下的功夫,俩人就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赵瑾年也不客气,一人一脚踹到下体,两人疼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,在地上抽搐叫喊。
此时的赵瑾年,在其余人眼里就好像魔童降世一样。
“看什么看,不想当太监的,都给小爷跪好。”赵瑾年一瞪。
他为了在看守所打发这无聊的时间,让他们五个人跪着围成一个圈,以顺时针轮流扇下一名的耳光。
很快,他们自己就打急眼了,上一个人打自己耳光打重了,就把火气撒给下一个人,几轮下来,每一个人的脸都肿了。
对于这些进拘留所的人,赵瑾年没什么好感,反正都是群烂人,也就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。
大概四五个小时过去了,在这期间,赵瑾年一直换着法子找乐子,变着花样折磨他们,而这个时候看守所的门开了,两个民警又带了一个男人进来。
这个男人灰头土脸的,大概四十来岁,看起来沉默寡言,进来后,一声不吭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赵瑾年不知为什么,心里突然瘆得慌,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。
他这半个月一直在训练第六感,这是危险的信号。
这个男人很强!
这是赵瑾年的第一直觉。
而男人也面无表情的看着赵瑾年。
看守所的人似乎都嗅到了杀意,一个个都面面相觑。
厚重的大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