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忍不住了,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再说一句小爷杀了你。”
乔以沫也不乐意了,把手伸到那玻璃瓶里,把那张100的拿出来,“嫌少?那100我也不给了。”
老头急了,连忙握住了乔以沫的胳膊。
乔以沫挣扎了一下,想把手抽出来,但是老头握得很用力,她不满道:“你干嘛啊!松手啊!疼!”
赵瑾年哪里看得下去,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老头身上,“草泥马,死老头,手拿远点!”
其实赵瑾年这一脚几乎没怎么用力,不然这老头还真扛不住他踹的。
可是,这老头却倒退了四五步,捂着胸口,闷哼一声,装钱的老干妈玻璃罐也摔碎在了地上,他呻吟不止。
赵瑾年指着他骂骂咧咧,“神经病吧。”
乔以沫有些慌了,下意识拉着赵瑾年的胳膊。
老头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,开始口吐白沫,眼球泛白,嘴唇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又接着,开始口吐黑血。
这里是医院门口,前面100多米就是公交车站,这大下午正是上下班高峰期,很快就围过来了很多人。
甚至有几个热心市民拦住赵瑾年不让赵瑾年走。
有人惊呼,“不好,死了!”
“死人啦!”
“死人了,快报警!”
“……”
赵瑾年一惊,盯着那老头一看,确实发现他好像没气了,脸上脖子上都是黑血和白沫。
赵瑾年百分之百确定,自己那一脚绝对没有什么杀伤力,不可能一脚把这老头踹死,而且这老头开始是口吐白沫,接着又是吐黑血,这是中毒的征兆!
不好!
有人给自己下套!
赵瑾年冷汗涔涔的想着,乔以沫也吓坏了,捂着脸,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,小脸惨白的可怕。
赵瑾年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双手握着乔以沫的肩膀,“以沫,你听我说,有人要害我,这人是中毒而死,绝对不是我打死的,你现在马上去找我郑叔,他会想办法找关系的,记得一定要告诉他,这个老头是中毒死的,郑叔知道会怎么做的。”
因为赵瑾年担心警察来了,会有警察销毁尸体,来一个死无罪证。
在玉衡,赵瑾年经常搞人,他太明白怎么搞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