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没在意:“什么事儿?”
苏暖玉表示三言两语说不清,最好是打个语音通话,说是关于赵瑾年的。
乔以沫一听是关于赵瑾年的事儿,她就警惕起来,虽然她很相信苏暖玉的人品,可毕竟现在是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,闺蜜抢男朋友的事儿她也经常听说,加上这段时间苏暖玉一直在玉衡,她不会和赵瑾年有一腿了吧?
倒不是说她不相信苏暖玉,而是她不相信赵瑾年,因为乔以沫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赵瑾年是什么德性,就算苏暖玉不勾引赵瑾年,赵瑾年估计也会想方设法去挑逗苏暖玉。
乔以沫猜测,莫非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,赵瑾年骚扰苏暖玉了?
她千叮万嘱自己的闺蜜是有男朋友的,就是怕赵瑾年把持不住。
“靠…这个贱人,迟早给他阉了,一天天的不让我省心!”乔以沫暗骂一声,又想起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“嗯,等生个娃再阉…一个娃有点不够,怎么也得生一男一女吧…”
她把牌局给一个本家的姑姑接手,找了个借口就出了房门,和苏暖玉打了一个语音通话。
“苏苏,说吧,我在我的房间,没人,赵瑾年怎么了?他是不是骚扰你了?哎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贱得很,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苏暖玉:“???”
原本,苏暖玉的计划是,跟乔以沫煽风点火,挑拨乔以沫和赵瑾年的关系,等有机会了,又去赵瑾年耳边添油加醋,继续挑拨赵瑾年和乔以沫的关系,这样她就乘虚而入了。
可是,乔以沫把她想说的词儿给说了。
苏暖玉只好含糊其辞道:“呃,他确实想对我动手动脚的,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我今晚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的。”
乔以沫吃惊:“什么?靠,我就几天不在啊,他又勾搭上了哪个狐狸精?有的女人就是贱,非要倒贴上去!”
苏暖玉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怎么感觉这话像是指桑骂槐呢?
“我知道了,我待会就跟赵瑾年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