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倒是高看江鲤一眼,因为江鲤喝的酒一点不比江锦少,只是有些微醺,看来酒量也深不可测,一看平时就没少喝酒,也是,江鲤也是纵横情场的老鸟,不会喝酒怎么行?
反观江锦,早就醉的二麻二麻的了,此时,他打着饱嗝,红光满面。
突然,江锦不知道抽了哪根精神,摇摇晃晃蹲了下去,抱着一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浪狗,这条流浪狗正趴在地上吃几人嚼剩下的牛骨头,江锦道:“小川兄弟,你不行啊,醉成这样,怎么趴桌子下了?”
流浪狗似乎懵了,任由江锦抱在怀里,还舔舐着江锦的手臂。
江锦把流浪狗从桌子下抱到另外一个座位上,看到一旁已经醉的打呼噜的周小川,骂道:“这年头狗子都敢上桌了。”
然后他一脚把周小川踹翻,把那条狗放在桌子上,拉着狗子的手,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。
赵瑾年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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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以沫看不下去了,推了推赵瑾年,低声道:“你这些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,我们先撤吧。”
赵瑾年想了想,道:“先把他们扔酒店吧,不然一个个醉的不省人事的,这几天外地人多,出什么乱子就不好了。”
江鲤给赵瑾年抛了个媚眼,“你们走吧,他们交给我就好。”
赵瑾年看她精神状态很饱满,也没说什么,他看了一眼已经醉成哈麻批的叶一鸣,心想叶一鸣今晚算是交代了,他也心满意足的和乔以沫先行离开。
以江鲤的尿性,叶一鸣今晚难逃她的魔爪。
说实话,江鲤要身材有身材,要颜值有颜值,要钱有钱,前凸后翘,名副其实的大富婆,要是勾引赵瑾年,赵瑾年可能都把持不住,希望今晚能让叶一鸣好好开个荤腥,以后少他娘惦记赵瑾年……赵瑾年这么想着。
此时才晚上十点多,果酒就是这样,度数远超啤酒七八倍,喝着上头,后劲也大,若非赵瑾年帮乔以沫喝,估计这会儿赵瑾年还要背乔以沫走。
“瑾年,我走不动了。”
赵瑾年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这里离停车场才他妈几步路。”
“真走不动了,穿了一天的高跟鞋,背我嘛,好不好?”乔以沫撒娇。
“别发癫。”
乔以沫阴阳道:“哟,我知道了,玉衡王只宠他那个双马尾的小娇妻,其他人呀都入不了他的法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