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钢炮也是老油子,干净利索,手起刀落。
一只手掌掉在地上。
“呜呜。”若非被捂着嘴,恐怕办公室会响起杀猪般的哀嚎。
这血淋淋的一幕,看得乔以沫有些生理不适,把脸埋在赵瑾年怀里不敢去看。
另外一个小混子直接吓傻了,不断挣扎、哀求,哭得涕泗横流,十分委屈:“不关我事啊,我没偷啊,不是我偷的啊。”
然并卵。
小山炮只是黑着脸,提着刀,按着小混子的一条胳膊。
高老大笑着带赵瑾年去办公室,“赵公子,还满意吧?”
赵瑾年竖起大拇指:“当然。”
高老大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要是早20年,我非把他们宰了扔曲江喂鱼。”
赵瑾年郑重的对高老大表示了感谢。
很多时候,赵瑾年是不想多管闲事的,因为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,类似的事情一天要上演不知道多少,又不是救世主,也管不过来。
赵瑾年的原则是:可以做善事,但不能发善心。
管不了也就罢了,这撞他枪口了,不给这俩人一点教训,留着过年?
赵瑾年和乔以沫回到卡座时,发现周小川和江巧云已经走了,也许他们认为赵瑾年和乔以沫早就走了。
“刚刚那个大光头好凶啊。”出了酒吧后,乔以沫想起高老大那张凶恶的脸,忍不住感慨。
赵瑾年不置可否。
“这么晚了,你要回家吗?”
赵瑾年犹豫了一下,“算了,不回去了,走,开房,今天帮你把油加满。”
“耶耶耶,太好了!”
一个小时后。
油加满了,这次是真加满了。
两人都心满意足,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