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也小跑进来,她眼睛很红,显然是哭过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赵瑾年强忍痛苦,小声问了句。
“你昏迷了两天两夜,呜呜呜,妈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……你别动,儿子,你现在好些了吗?感觉怎么样?”周秀秀先是哭,又焦急的问。
赵瑾年疼得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,“疼……好疼。”
他就是被疼醒的!
周秀秀赶紧去叫医生来。
没一会,赵东海黑着脸走进来,本来想劈头盖脸臭骂赵瑾年一顿,但看到赵瑾年的脸比卫生纸也好不到哪里去,便忍住了。
老中医上来就给赵瑾年把脉,然后对赵东海无能为力的摇摇头。
周秀秀一下子就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赵瑾年忍不住问:“爸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肋骨断了几根,倒是不碍事,就是……”赵东海脸色阴沉,一口一口的抽着烟,这是赵瑾年第一次见父亲露出如此阴郁的表情。
突然,赵东海大吼:“你天天就知道闯祸,这下好了吧?”
周秀秀一下子就急了,又和赵东海吵了起来。
两人吵的天崩地裂,乔以沫赶紧走过来紧紧握着赵瑾年的手,突然吃惊,“你手怎么这么冰?”
赵瑾年感觉难受极了,他何止是手脚冰冷,他感觉四肢都失去知觉了,除此之外,他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,疼得他喘不上气来。
这时,一声“够了”响起。
老爷子赵龙象黑着脸走进来,对着赵东海就是一顿数落,“你凶秀秀干什么?我孙子都成这样了,你还在窝里横,有种去跟孙家的人单挑啊。”
赵东海欲言又止。
赵瑾年疼得不行,他觉得胸口里有一团不属于他的东西,像是一股气劲在胸口里不断的灼烧他的皮肤,他眼前一黑,再次昏死过去。
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,他这次苏醒以后,觉得好多了,至少没有那种钻心的疼了,但胸口还是灼灼的。
他看到窗外是静谧的黑夜,看到了赵东海魁梧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