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选择，果然没错。

柳仙儿、季璃月等人也长长舒了一口气，随即涌上无限自豪。

这就是他们追随的大帝！

季玄天独立星空，混沌帝袍猎猎，虽然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气息也有些紊乱，但那双混沌星瞳却越发明亮，睥睨八方。

他冷冷地看着倒飞出去的魑帝，并未追击，而是缓缓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。

他知道，击败魑帝和杀死魑帝是两回事。

巡察殿的底蕴深不可测，若真在此地杀了魑帝，恐怕下一刻就会有更恐怖的存在降临。

现在，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。

魑帝稳住身形，看着自己扭曲的双臂，感受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伤势，又惊又怒。

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逃！

他看着季玄天那冰冷的目光，毫不怀疑，若自己再敢逞强，对方绝对会不顾后果地将他留在这里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魑帝压下喉头的腥甜，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掩饰惊惧的阴沉。
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讨好：

“季……季大帝果然名不虚传，混沌体威能莫测，本使……在下佩服！”

他甚至连自称都改了。

“方才是在下孟浪了，有所冒犯，还请季大帝海涵！”

魑帝忍着剧痛，拱手说道，姿态放得极低，“季大帝实力超群，自立帝庭，划分疆域，自然是……合情合理！”

这一幕，再次让无数观战者哗然。

前倨后恭，莫过于此！

这魑帝，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欺软怕硬之辈。

季玄天冷哼一声，并未放松警惕：“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？”

“可以，自然可以！”

魑帝连忙点头，眼珠却是在飞快转动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
他瞥了一眼那悬浮在星空，依旧散发着威严，但光芒似乎因他落败而黯淡了几分的金色法旨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算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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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脸上重新堆起那令人不适的笑容，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谄媚：

“季大帝，正所谓不打不相识。

以您的天资实力，困守这贫瘠葬域，实在是明珠蒙尘，龙游浅水啊！”
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种诱惑的语气：“在下这里，倒是有一桩天大的机缘，或许……能与季大帝化干戈为玉帛，甚至……结个善缘？”

“哦？”

季玄天眉毛一挑，心中警惕更甚。

这魑帝变脸比翻书还快，必然有诈。

但他也想看看，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只见魑帝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
那并非什么神光熠熠的宝物，而是一块看似古朴，甚至有些残破的暗金色令牌。

令牌不知由何种材质铸成，非金非木，上面布满了玄奥的天然纹路，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。

令牌的正面，只有一个古老到难以辨识、却自然而然散发着大道气息的字——

【 壹 】

当这块令牌出现的刹那，整个晴水星域，不，是整个葬域边缘的大道法则，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！

一股远比那金色法旨更加纯粹、更加本源、更加吸引帝境强者的气息，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