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见王老板!李老板也行!得给我们个说法!”
“这是什么鬼布料!听都没听说过!硬得跟棺材板似的!怎么做衣服?”
“就是!做出来谁穿啊?鬼才买!这不是瞎胡闹吗?”
秘书赶紧拦在门口,陪着笑脸劝道:“各位老师傅,各位大姐,冷静一下,冷静一下!你们都是厂子里的老人了,跟着厂子风风雨雨这么多年,彼此感情都这么好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“感情好是一回事!”一个五十多岁、面色黝黑的裁剪老师傅梗着脖子嚷道,“但老板这么胡搞瞎搞,还让不让我们赚钱养家了?这新玩意,我们干不了!”
旁边一个缝纫女工也帮腔:“就是就是!这种布料,我干了十几年裁缝,见都没见过!又粗又硬,边子还扎手,一天下来手指头都磨破了!这哪是做衣服的料?做出来能穿吗?谁会买啊?”
“我要辞工!王老板呢?李老板呢?我们要见他们!”另一个工人喊道,“现在弄这个给我们干,我们根本就干不了!这是不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?我们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!”
“对!我们要找王老板!李老板他要搞什么新玩意自己去搞!我们只做以前的的确良、棉布衣服!这种我们不会!如果不改回来,那我们就集体辞工!”
“听说这布是外国来的?洋鬼子能有什么好玩意!都是骗人的!”
“外国佬的东西,我想想就讨厌!谁爱做谁做去!”
秘书急得额头冒汗,抱拳作揖:“各位,各位!先冷静一下,好不好?李总为了新生产线,已经忙了好几天,昨晚又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在办公室歇下。你们让他多睡一会儿,等他醒了,精神好了,你们再过来慢慢说,行吗?我保证,一定把大家的话带到!”
“不行!我们现在就要他给个说法!”
“就是!如果还要继续弄这个鬼布料,我们就辞工不干了!说到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