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?”李四平语气陡然转冷,“没什么意思你聚众闹事,扰乱生产秩序?那你就是承认,你是在故意寻衅滋事了?”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李东成慌乱地摆手。
“你把用地来干什么告诉我们!”旁边另一个跟着闹事的年轻人,见领头的气势全无,忍不住开口帮腔,试图转移焦点,“当初只说建农场,没说搞这么大动静挖山!”
李四平的目光转向他,带着一丝嘲讽:“哦?那你是觉得,我们在这片租赁的土地上,进行的种植、养殖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,有什么不合理、不合法的地方吗?是产生了污染,毒死了你家的庄稼牲口?还是破坏了土地结构,影响你租约到期后拿回去继续耕种了?如果有,你现在指出来,我们立刻整改,该赔赔,该罚罚!”
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。牛峰山项目虽然动静大,但核心区域确实远离村民居住区,目前也主要是修路和平整土地,为后续种果树、扩建猪场做准备,并未见什么明显的污染或破坏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那年轻人也蔫了。
“既然我们合法合规用地,没有违约,没有造成实际损害,”李四平重新看向李东成,以及他身后那些已经开始眼神闪烁、悄悄往后缩的村民,“那我就只能认为,你们今天的行径,纯属无理取闹,寻衅滋事,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,妨碍了正常生产经营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的警察:“正好,警察同志也在现场。我们公司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根据造成的实际损失和影响,该治安处罚的处罚,该赔偿损失的赔偿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!”李东成彻底慌了神,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他原本只是受人怂恿,想着法不责众,来闹一闹说不定能再多捞点好处,哪里想到李四平这么硬气,直接扯上了法律和警察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?”李四平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牛峰山这个项目总投资多大吗?你知道因为你们这一闹,工程停工,设备闲置,工人误工,我要承受多大的经济损失吗?我不怕吓唬你,如果我真要较真,追究到底,赔偿金额够你李东成不吃不喝挣上十年八年!”
这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李东成和那几个闹事者头上。他们大多只是普通农民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听说过这种天文数字的赔偿?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。
“四平……四平兄弟!”李东成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,哭丧着脸,差点要跪下,“咱,咱们可是同宗同族的啊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就是猪油蒙了心!我不闹了!我这就回家!我以后再也不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