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在房间里缓缓爬升,从被角移到巴差安静的睡脸上。他汶依旧没睡,就那么睁着眼,看着,脑子里那些关于四面墙、绿植、小号拳套的模糊轮廓渐渐清晰,又渐渐散去,最后只剩下怀里这具温热身体的重量和规律的心跳。
直到巴差睫毛颤了颤,自己醒过来。
琉璃般的眼睛还有些惺忪,对上他汶清醒的视线,巴差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刚睡醒的、柔软的笑,下意识往他汶颈窝里蹭了蹭。“几点了?”声音带着鼻音。
他汶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天光。“下午。”他言简意赅。难得的,两人都没提晨练,也没急着起床。
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直到巴差的肚子再次发出小声的抗议。他汶这才起身,套上衣服,去厨房弄吃的。冰箱里存货不多,他简单煎了蛋,热了牛奶,又切了点水果。
两人坐在小小的餐桌边吃完这顿早午餐。阳光透过窗户,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巴差小口喝着牛奶,嘴角沾了一点奶渍,被他汶伸手用拇指抹去。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吃完,他汶收拾碗筷去洗。巴差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汶站在水池前宽阔的背影。水声哗啦,阳光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这个场景平凡至极,却让巴差心里涌起一阵暖洋洋的饱胀感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回拳馆一趟了?”巴差忽然开口。昨天夺冠,夜里跑去登记,今天又睡到这时候,师父和萍姨那边,还有威罗哥他们,肯定都在等着。
他汶冲洗盘子的手顿了一下,水流声继续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巴差滑下椅子,走到他汶身后,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坚实的背上。“那……买点东西回去?庆祝一下?”虽然昨晚塔纳贡的“庆祝”被打断了,但该有的心意不能少。
他汶关了水,用毛巾擦干手,转过身,把巴差揽到身前。“买什么?”
“嗯……萍姨
阳光在房间里缓缓爬升,从被角移到巴差安静的睡脸上。他汶依旧没睡,就那么睁着眼,看着,脑子里那些关于四面墙、绿植、小号拳套的模糊轮廓渐渐清晰,又渐渐散去,最后只剩下怀里这具温热身体的重量和规律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