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汶放下筷子,看向他。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,而是问:“你打比赛,靠什么判断对手?”
“动作预兆,重心变化,眼神……”巴差列举着。
“如果对手把这些都隐藏得很好,或者故意误导你呢?”他汶的声音很平静。
巴差愣住了。
“那就别跟着他的节奏走。”他汶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巴差碗里,“还记得你怎么赢诺帕拉的吗?打他不想让你打的地方,在他最难受的时候出手。萨瓦再‘鬼’,他移动、出招,也必然有他的目的和代价。找到那个代价,逼他付出。”
巴差若有所思。是啊,萨瓦的诡异移动是为了迷惑对手,创造攻击机会,但也必然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和注意力,并且可能在移动中露出破绽。与其试图预判他那难以捉摸的下一步,不如主动设置陷阱,逼迫他在移动中犯错,或者,直接打乱他赖以生存的节奏!
思路一打开,巴差感觉豁然开朗。他开始重新审视萨瓦的比赛录像,不再专注于预测萨瓦的行动,而是分析萨瓦每次成功攻击或有效闪避后,那一瞬间可能存在的、因移动或发力而产生的、极其短暂的身体僵直或重心不稳。同时,他也开始思考,如何利用自己的腿法和移动,去封锁萨瓦最习惯的移动路线,压缩他的活动空间。
他汶则将自己的训练重点放在了近距离的快速反应、抗干扰能力和更加凶狠致命的内围终结技上。“毒牙”差猜喜欢用挑衅和小动作激怒对手,寻找近身缠斗中偷袭击打的机会。他汶要做的,就是让差猜的挑衅落空,让他的小动作变成自寻死路,并在差猜自以为得计、突入内围的瞬间,用更快的速度、更狠的打击,将其彻底终结。
训练变得更加艰苦,也更有针对性。两人常常在训练间隙交流心得,模拟对手可能的战术。他汶会模仿差猜那种阴险刁钻的拳路和挑衅眼神(虽然他做出来更像冰冷的审视),让巴差适应这种令人不适的打法。巴差则会尝试用更加飘忽的步法和多变的节奏与他汶对练,帮助他汶提高应对“非常规”对手的能力。
小主,
这天晚上,巴差洗完澡出来,看到他汶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对着平板电脑皱眉。屏幕上是差猜一场比赛的定格画面,差猜正用一个极其隐蔽的、在裁判视线死角用肘尖蹭过对手眉骨的肮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