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姐姐,你不是和我说笑的吧?这事,这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啊!”
许凝云见屋里就她们三个,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
“方才那位女管家,你们亲眼见过了的,可不是青琅苑请得起的。
另外,我给两位夫人看诊时,有一位十九二十来岁的姑娘在旁盯着,两位夫人都对她挺尊重的,一看就知不是梁国公府的哪位千金。”
高碎琼狠狠眨了两下眼睛,低声喃喃:
“不可能吧……”
她高家在京城扎根五六年,别说皇后娘娘,就连梁国公夫人都不曾见过几面。
难不成还真让溪儿说准了,她姐医术可厉害可厉害,都传进了宫闱?
许悦溪也在沉思:“我记得谁提过,皇后比当今大上三岁,两人于一年前成的亲。
皇室和普通百姓家可不一样,只怕前朝不少大臣蠢蠢欲动,妄图送女儿入宫,搏一场举世荣华?”
高碎琼想说不可能吧,谁那么没人性,为了荣华连自家女儿能狠心送进宫?
她爹这么个商贾,几年前想给她订娃娃亲,那也是被逼到实在没法了,不得已出的下下策。
最近几年虽说催促她参宴相看,可也没丧心病狂到送入宫。
许凝云没有点头,却也没否认:
“两位夫人对我在潭州时的行医经历颇为感兴趣,尤其那十几个久未有孕、经我手调养后平安生下孩子的女子。”
不对琼州时疫感兴趣,反倒对这问个不停?
许悦溪拍桌:“我估摸着就是这么一回事,不过姐,你也别太紧张……”
许凝云这才点点头:“先吃饭吧,该来的躲不掉。”
高碎琼:“……”
这就吃饭啦?
这么大的事,你们就不想多说上几句?
许悦溪还真乖乖听话,吃饭的同时,不忘叮嘱高碎琼:
“回去记得套路你爹要银子,我到书铺看看能不能再凑点银子。”
许凝云抬眼看了眼溪儿。
许悦溪冲她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