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大夫,甚至包括王府养着的大夫都没探出什么不对,出了王府后三缄其口的,只怕大师兄和小师妹去了也是枉然。
还不如他代替小师妹去呢,横竖都是一条命,真要得罪冒犯了权贵,小师妹的命,不比他的更有价值?
贺春迟疑了下,跑到池青身边:
“师父,还是我陪你和大师兄去吧?池然师兄没什么用,连药材都处理不好,小师妹又还年轻……”
池然幽幽道:“……倒也不用当面埋汰我。”
许悦溪心说他们凑什么热闹:
“王府这一回请了那么多大夫,也没看到砍了哪个大夫的脑袋。
这一趟我们只怕也是去走个过场,只要小心谨慎些,不说不该说的话,应该就不会出事。
单凭闭紧嘴这一点,池然师兄就别去了,你有点话搁谁都得叨叨两句。
贺师姐也别抢着去,你和家人好不容易团聚,落户在了潭州城……”
许悦溪有理有据说了一通,干脆拍板:
“明天由我和我姐,屠师兄一块儿陪同池大夫去王府!”
刘大夫见怪不怪。
叶大夫和张大夫面面相觑,很快同时哼了一声,傲娇地别过脸。
屠年亦是第一次见个七岁小孩话说得井井有条,还有理有据的。
他惊讶了一瞬,而后看向不作声的师父。
池青沉默良久:“就按溪儿说的来,你们都出去,叶大夫留下,我有事相求。”
给贵人,尤其王爷这般金贵的身份看诊,再谨慎小心也不为过。
她左右一把年纪了,享过福也吃过苦,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这样呗。
但屠年、凝云和溪儿不同,三人都是大好的年纪。
其他人不用问也知道池大夫有什么事要和叶大夫商量,一一退了出屋。
翌日,
两辆王府的马车停在医学门口,侍卫恭敬请池青四人进了车厢后疾驰而去。
许悦溪头一回坐这么奢华的马车。
比寻常马车宽敞大气好几倍。
这还不是王爷坐的,只是王府接送贵客的!
许凝云有些不放心,仗着马车里就她们两个人,再三叮嘱溪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