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凝云略做沉思,和许悦溪对视了一眼。
上次之所以成功逼出剧毒,其一是她医术精湛,又在后世见识过这三种毒。
其二嘛,多亏溪儿的灵泉水。
她平时傍身的那一副金针,每晚都会浸泡灵泉水。
且给武文韬医治前,许凝云特地趁屋里的下人不注意,取出随身的一滴灵泉水灌入武文韬口中,护住他的心脉。
现下要帮武文韬彻底根除余毒,还得溪儿松口,借几滴灵泉水才行。
许悦溪双手环胸:“你先说说,你这一趟送什么谢礼?”
武文韬和他身边那两个下人手中,可都没拿什么东西。
还是说,送的是银票?放在了荷包里?
武文韬不懂她的意思,只道:“大哥说了,以小许大夫的医术,送些金银铺子地契田契山契不免庸俗了些。
可你家……我说句实话,你爹开铺子,你和你大哥姐姐都在念书,都不好提拔。
我和大哥商量良久,决定替你娘寻个活计,请她到名下一家脂粉铺子当管事。”
屋里陷入沉默。
一时之间,谁也没开口。
武文韬左看看,右看看,有些纳闷。
他再看看两人的年纪,顿时恍然:“你们这就不懂了吧?别看只是家脂粉铺子,只是一个小管事,里头的油水可多了。
来往的都是潭州城里官员的女眷,把关系打好了,说不定还能庇佑庇佑你们这铺子……”
许悦溪喝了口水冷静下来:“我娘,正忙着呢,没空去当什么脂粉铺子的管事。”
武文韬只当她年纪还小,瞧不上一个管事的位子,再度劝着许凝云:
“凭我大哥的本事,不是不能将你娘安排进官衙干活,可女子进官衙要求略高一些,得会识字算数等等。
且官衙来往的官员不少,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,我大哥不一定护得住。
脂粉铺子就不一样了,就在我大哥名下做事,谁来,我大哥都护得住。”
许凝云轻轻摇头:“我娘当真在忙,抽不出空,没看许记食肆都忙成什么样了,我娘都没过来吗。”
武文韬皱了皱眉,很快想到另一件事:“可是推迟到今日开张的那什么私房菜馆?”
许仲要在明潭村开私房菜馆不是什么秘密,有心人去查上一番就能知道。
那私房菜馆本来说是许记食肆开张后第五天招待贵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