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之二的许悦溪和许凝云:“……”
许悦溪两眼空空:“我开过蒙了,我识过字了……”
许凝云颇为镇定,实则没招了:“学堂应当会按开蒙没开蒙分开教学,到时候你我说不定还能在一个班。”
她决定了,进学堂时被问起,就说大哥给她开的蒙。
起码不至于和一群五六岁的小孩被分到一起。
一群人乱七八糟,想什么的都有,许仲一进了长街,眼睛便来回瞄着街两边的铺子和小摊。
“现下人少了些,我们到另一条街去看看。”
许仲指了指几步外的一处巷子。
巷子另一头,是另一条长街。
和正街相比,这一处往来的人要少上近半。
而且人员比较集中,有些铺子生意昌盛,有些铺子门口排的人不多,甚至有铺子几乎没什么生意。
许闻风主动说要去找人问问。
不一会儿,他脸色复杂地回来了。
那处生意萧条的铺子,是个包子铺。
手艺太差也就算了,包子卖的贵也就算了,唯独有一样不能忍——店家太抠。
卖不出的肉包子舍不得丢,头天没卖完,混在第二天的里,蒸一蒸再卖,第二天还卖不完,第三天蒸蒸还卖……
而且专坑熟客。
南川书院地段高,上山下山都得花上好一段时间。
有些学子和先生不耐烦排长队,又舍得花这钱,便时不时光顾。
那包子铺的店家趁客人赶时间不注意,专挑连蒸好几次的包子卖给他们。
这大热的天,包子放一宿,里头的肉都得发酸发馊,更别说放了几宿又重蒸几次。
某天,南川书院正和另一家书院文斗,现场十几位学子和两位先生同时肠绞痛。
南川书院还当是对面书院下黑手下毒,当场报了官。
官府来人仔细一查,便查到了那家包子铺,罚了一大笔银子当做给无辜受害者的赔偿。
赔了一大笔银子后,那家包子铺有心弥补损失,再度抬高了价钱……包子甚至卖到八文钱一个。
南山脚下、三条长街,又不是只有这一处包子铺,生意自是萧条了下来。
众人嘴角都是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