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气氛一触即发。
大当家一开始面露嗤笑,他手底下足有三千人马,又在自家大本营。
老六再怎么厉害,还能买通、强压三千人不成?
直到外头走来一个人,麻利朝六当家一抱拳:
“千户关居,带一千三百人,向六当家效忠!”
所有人,包括在旁看热闹的许空山许仲和付财都惊呆了。
关居?
他不是被乱刀砍死,抛尸擂台上?
怎么这会儿诈尸跳了出来?
难不成……关居的死,是六当家的算计?
六当家微微颔首,面露得意地走到大当家面前。
大当家正要动手,关居一挥手,立刻有四个山匪抽刀指向大当家。
六当家顺利从大当家手中,强抢过那张没有署名的就任书:
“大当家,你刚刚要是没说那番话,我还能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只要你跪下向我全家叩头认错。
可惜了……我座下,容不下你这等心肠歹毒的人。”
关居在旁猛一点头:“大当家疑心太重,手段歹毒,连亲信心腹都可杀,我可不敢继续听命于大当家!”
其他几个当家麻木地盯着眼前这一幕,几道视线交错过后,默契缩小存在感。
一个两个都斗不过。
不如老实苟着,说不定还能等到个两败俱伤的结局。
短短半盏茶不到,局势瞬间颠倒。
六当家满意且得意地欣赏完就任书,双手按在桌上,继续接着大当家的话,说了下去:
“我和大当家不同,我从不第一个对自己人下手,只要你们和关居一样,效忠于我,只要你们不背叛我……有我一口肉吃,就有你们一碗肉汤喝。
不像大当家,自个儿偷藏了大半库房的粮食,贼喊捉贼冤枉我不说,甚至故意借此削减各个山头的伙食。”
一群山匪瞪大了眼。
几个当家也就算了,情况再糟糕,粮食再短缺,也缺不到他们头上。
大厅内外的山匪,这两天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。
时间一到就得跑在最前头,晚上半步,别说稀饭,盛饭的盆和勺都得被舔干净!
“六当家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