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抓的那只野鸡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。
一定是许空山他们事后故意弄了伤口,要……”
说话间,许望野倒拎着野鸡跑来,挤到里正面前,示意里正和他身边的人看看野鸡的左腿和翅膀。
里正抬手手指沾了点伤口处的血,放到鼻尖嗅了嗅,望向朱文的脸色瞬间难看:
“要什么?野鸡的伤口,分明是旧伤,流的血都凝固发黑了!”
“不可能!”朱文下意识反驳。
“你自个儿来看!”
里正面色彻底冷淡:“朱文,白棠,我本以为你们当真受了委屈,这才不得不去找霍秀才做主。
合着是连同霍秀才一块儿冤枉欺负人?!
还有脸说我处事不公,偏心许家,许家可不像你们,闲着没事专门给我找事做!”
霍秀才从朱文一口咬定野鸡没有伤口开始,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。
只不过心有不甘罢了。
多好的机会。
错过这次,何时才能将许悦溪手中的地图拿到手?
想归想,霍秀才毫不犹豫撇清干系:
“里正,这事我并不知情,是他们说的字句都真切,我才答应出面替他们讨要一个公道。”
白棠本就被里正记上一笔,倒是有些无所谓。
可朱文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,心中惊惧不定。
他本就因家穷娶不上亲,只能在山北村里寻摸。
现在丢了名声和面子,还被里正当众斥骂,有几个乐意将女儿嫁到朱家嫁给他?
朱文目光一一扫过众人,最后定在丁武身上:
“那只野鸡分明就是我抓的,伤口……伤口不过是我没注意,不信……不信里正可以问问丁武,丁武亲眼看见的!”
里正板着脸看向丁武。
丁武埋着脑袋,一声也没吭。
朱文气得两眼通红,想也不想指着白棠和丁武:“回来路上我们是怎么商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