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贫寒的,譬如万玉,攒了好几个月的银子,当然更愿意到正规书铺买书。”
一家子人同时陷入沉默。
说了这么一大通,家里稳定收入来源就两个:
许仲的工钱和许记粉铺的盈利。
其他人的事业,几乎陷入停滞。
许悦溪摸着下巴:“我们家的情况,和整个天海县还挺符合的,就如如一潭死水……
要想赚大钱,得先将这潭死水,盘活了。
有句话说的好嘛,‘问渠哪得清如许,唯有源头活水来’。”
许悦溪一翘屁股,程瑶就猜到她想干什么:
“……你又不是县令,还想给整个天海县做规划?”
再说了,陆逢可不像韩掌柜那么好忽悠。
许悦溪眨眨眼:“娘,我也是在为家里做打算,库房和……囤的那点物资怎么够?
要囤,就多囤点,到时候不管遇着什么事都不用慌了,心底都踏实。”
除许望野目露茫然,众人齐齐陷入沉默。
溪儿这话说的,还挺有道理。
逃荒路上状况百出,多囤点物资多攒点银子,总不会有错。
*
霍星蓝望着铺子伙计的禀报,整张脸皱起:
“四方杂货铺的人以每斤木炭比我们高上两文的价钱,从我们手底下抢生意?
整个临海镇的木炭都是三文钱一斤收,五文钱一斤卖。
我们四文钱一斤收来,已是足够大度,四方杂货铺吃饱了撑的,故意和我们作对?”
伙计为难地道:“我问过了,四方杂货铺的人说,是他们掌柜吩咐的。
另外,珠玉楼的高家也在低调地收棉花棉衣厚被褥等等,珠玉楼向来只做珠宝买卖,不曾插手他事。
掌柜,你说是不是你无意间得罪了四方杂货铺和高家的人,不然怎么……”
还没说完的话,被霍星蓝一个眼神压了下去。
四方杂货铺?珠玉楼高家?
霍星蓝前者还能琢磨个明白——许悦溪正是和四方杂货铺合伙卖米粉。
但珠玉楼高家,绝非许悦溪攀得上的。
整个江南以南,就数高家买卖做的最大最广最有钱。
若是四方杂货铺,霍星蓝还能与之斗上一斗。
但撞上高家,可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