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掌柜不死心,劝不动许悦溪,就去劝程瑶了。
许悦溪也没拦着。
要真成了,还能多赚上一笔银子呢。
连着三天,郁掌柜天天登门,不单单为吃饭,更为做买卖。
许悦溪回回下学,都能看到郁掌柜在劝程瑶。
这一天,她下了学堂,刚和许望野走到家门口,就见许老汉挑着两筐木炭,后边还跟了一个人走来。
许望野快步上前,接过许老汉肩上的扁担。
许老汉由着他去了。
仔细打量几眼,见许望野原本瘦巴巴的脸上多出了些许肉,可见被许仲一家养的还不错。
许悦溪笑眯眯地推开门:
“爷爷,您快进屋,外头风大,可别冻着了身子骨。”
许老汉僵着脸,看到许悦溪,还是有点不自在。
可看在许仲一家的确改好,且对老大老三两家都挺好的份上,他没有再开口骂人,只道:
“不用,我们急着回村呢,卸了木炭,把箩筐和扁担还我……对了,你前几天让闻风传的话,有着落了。”
许老汉回头看了眼跟在他后面的那人。
许悦溪看了几眼,都没把人认出来,只好笑着再度请两人进屋:
“城门还得半个时辰才关,不急,进屋喝口热水吧。你们大老远赶来,总不能连口水都喝不上。”
许老汉倒是无所谓。
他在许仲家,什么待遇都受过。
别说没水喝了,只要别忽悠他掏了银子后赶人就行。
但后面那人帮了许仲一家的忙,总不能让他也跟着受累。
许老汉探头进了小院,招呼另一人:
“李敦,你也来,他家院子不算宽敞,但坐我们俩还是够的。”
许悦溪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到厨房给两人各端了碗热水。
听到许老汉问起许空山怎么还没回来,她随口道:
“哦,大哥背书没背出来,被先生留堂了。”
许老汉脸一沉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许悦溪不用想也知道许老汉在骂大哥不用心呢。
她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