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错过什么事,实属正常。
许望野拧起眉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放过霍家了?”
他说句实话,许悦溪卖米粉,纯属做善事。
做米粉的粮都是许悦溪掏银子买的,方子也是许仲琢磨出的,四方杂货铺和外地两条销路,都是许悦溪费心打通的……
里里外外花了多少银子,费了多少心思。
但赚的银子,相比之下,并不算多。
就拿许悦溪那位同窗高碎琼的哥哥,高闻予开的追风铺子做比。
高闻予买下一处镖局,再广招人手,不到半个月,生意就遍布整个天海县。
如若不再扩张,三五天就能赚到许悦溪辛苦一个月挣的银子。
——这些,都是高碎琼吃饭时说的。
许悦溪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,反倒被人背刺,方子被卖给不止一家……换作是他,委实心寒。
许凝云垂眼看许悦溪,跟只小狗似的耷拉着脑袋,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:
“我给你想个办法?”
许悦溪摇头:“这事,我早有计较,拦也拦不住。只是这口窝囊气,我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恶意竞争嘛。
不止许悦溪,许仲程瑶他们都习惯了。
许悦溪还去其他几家杂货铺子看过,米粉价钱就比四方杂货铺的少上一文。
别小看这一文钱,临海镇上的百姓大多不怎么富裕。
多的是人为省下一文钱,走上老长一段路,花上好一段时间。
四方杂货铺本来略有起色的生意,再度萧条了不少。
郁掌柜咬牙降了一文钱,可说句实话,没有太大效果。
除非她比其他铺子更低。
许悦溪没了逛街的心思,全程苦思冥想琢磨法子,还不忘提醒大包小包扛着货的许空山:
“大哥,霍星蓝的未婚夫,似是你们斋的,你平时多留意留意,我老觉得他不像个普通书生。”
普通书生,哪能跟女主混一块儿啊。
不是男配,就是反派。
“宋岭?”许空山短暂回忆了下,“我们斋没这个人……可能他名次靠前,被分在隔壁斋吧,回头我看看去。”
许望野就在旁边,默默记下这事,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