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雄赳赳气昂昂拿着三块木牌离开。
秦千户从荷包里翻出六两银子:“记上。”
明师爷一边收银子记账,一边无奈道:
“您这又是何必呢?”
秦千户平静地道:“我们早晚得离开临海镇,公事公办,对谁都好。”
*
“邀我到官学食堂吃饭?”
童掌柜来回翻看木牌。
因着官学食堂有许仲和两位大厨的缘故,木牌都快卖出了天价。
他可不信许悦溪豁得出这笔银子。
“对了,许仲的大儿子是不是进第二轮考核了?”
酒楼伙计点点头:“刚还有两桌客人说起这事呢,都觉的很是稀奇。”
许空山是什么样的人,临海镇的百姓,尤其开吃食铺子的,都颇为了解。
吃饭不给银子,都不止一次两次。
比镇上出名的混混流氓还要无赖。
就凭他?
也能通过官学第一轮考核?
不是他,而是另一个同村同名同姓的人吧?
童掌柜稍稍安下心,或许这木牌是许空山得来的。
“她有说还请了谁吗?就我一个?”
伙计摇摇头:“好像还往四方杂货铺去了。”
四方杂货铺……
童掌柜再一想许悦溪提起过的粉铺,大概明白她闹这一出,是个什么目的。
酒楼伙计瞅着他纠结变幻的表情:“掌柜,那你还去不去啊?
我刚听雅间有人说,想收一块木牌,到官学食堂尝尝许大厨亲手做的蒜蓉粉丝蒸扇贝。”
童掌柜咬咬牙:“去!”
一炷香后,童掌柜和四方杂货铺的郁掌柜在县衙门口面面相觑。
两人客套了两句,并肩走进官学食堂。
这会儿即将晌午,官学学子还没下课,下午考核的学子已吃过饭了,正在官学门口排队。
两人进了耳房,没瞧见许悦溪,都有些纳闷。
童掌柜认识许仲,主动和他搭话:
“许悦溪呢?她请我们来吃饭,怎么都不露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