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三人卖的都是水浸粮,旁边又有那么多争相低价卖粮的。
这价钱,没什么竞争力。
“你们卖了两天,开张了吗?”
李木匠点头:“卖了三斗。”
许悦溪沉默半晌:“二十文一斗,不如卖我?这些我都要了,但我有个要求,得替我磨成米浆。”
许老大大手一招:“你别闹。”
许悦溪家里有几个钱,别人不知道,许老大还不清楚?
他就没将许悦溪前天说的事放在心上。
许悦溪无奈地道:“大伯,我真琢磨出了个法子,用上好粮食的话太亏,就要水浸粮才划算。”
许老大狐疑地瞅他。
旁边摆摊的忍不住了:“你们不卖我卖!二十文一斗是吧?都卖给你!”
“滚滚滚!你卖十七文一斗,生意那么好,用得着跟我们争?”
许老大站起来,打量许悦溪几眼,本来还有点犹豫。
许悦溪凑近,示意他弯腰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许老大瞪大了眼睛,拧起眉头沉思一会儿,看向李木匠和老刘:
“你们怎么说?”
李木匠犹豫:“要不我再去城外码头问问?”
老刘叹口气:“昨儿个闻风一提码头,我们不就去问过?那些粮商都收够了,再也不收了。”
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僵持一会儿后,没见有人过来买粮,到底挑起箩筐,跟着许悦溪走了。
老刘走在后头,跟李木匠低声嘟囔:“我信她一回!”
李木匠倒是相信许悦溪的本事,只是……他也听说了周边几个村子都在传的事。
就怕许悦溪吃不下这么多水浸粮。
要知道,单是一个山北村,水浸粮都有几十石呢。
三人被引到小院,局促地和程瑶打了招呼。
李木匠刚要说不用急着给钱,记上以后有钱了再给也成。
许悦溪叉腰,理直气壮地提要求:“我出钱,你们就得按我说的做,快过秤,再去打井水,把米都泡上。”
这些水浸粮出村前,都去了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