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是在调研市场,琢磨做什么买卖赚点银子。
这些天的准备要成了,爹去官学食堂当掌勺的,每个月得个三五两月银;
大哥和野堂哥去念书,闲暇抽空抄书赚银子,或做些其他活计。
姐姐瞧着是想拜池青大夫为师父的,往来后院断脉问诊,就算还要一段时间才出师,也能得些赏银。
唯独她和娘还没个方向。
总不能天天逛街,当个街溜子吧。
许悦溪暗叹两年准备时间太过充裕,逃荒这事就悬在她心头,不可能轻易忘了。
但两年,又不是两天,得慢慢来。
……总觉得又回到了现代。
爹当厨子,娘做非遗博主,大哥念书考博士,姐姐跟导师国内外调研草药。
唯独她,天天躺在家里,刷短视频看电视剧,无所事事。
但在现代躺着也无妨。
现在就不行了,得多多赚银子,拼命囤货,为逃荒做准备!
“呦,这不是许悦溪吗?你这几天,怎么天天来镇上?”
许悦溪正放空思绪发呆呢,就听路边一个小贩挡在小摊前,笑着问她话。
许悦溪咧嘴一笑,亲切地道:“叔,我全家都搬来了镇上,不止这几天,以后啊,你天天都能见着我。”
所有听到的小贩和路人:“……”
县衙,晌午锣声响起。
郑捕头伸了个懒腰,招呼张图往外走:“也不知道许悦溪他爹手艺怎么样。要不是有正事要找她,我都不想去了。”
张图琢磨了下:“应该……还不错?他摊的煎饼果子味道就挺不错,名声都传到隔壁镇了。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,突然旁边一个人好奇地问:“你们今天去哪儿吃饭呢?”
郑捕头和张图脚步同时一顿,默默偏过头。
秦千户换了身不打眼的衣服,正和明师爷含笑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