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眨眨眼,理直气壮叉腰:“不然呢?爹,我才六岁!”
全家默契翻了个白眼。
许望野更在心里嘀咕,你派任务时那么有条理,可不像个六岁小孩。
不过管她呢。
就当许悦溪得渡远寺里的菩萨点拨,开窍了吧。
次日,许空山偷偷揪了许凝云晒在院中的不值钱草药喂小野猪后,提了个装满糕点的木匣,和许望野一块儿回了山北村。
许悦溪懵懵懂懂睡醒,没看到人,也没在意。
大哥不小了,应当担事儿了。
再说了,是大哥要请林秀才上考前冲刺班,她也能想的法子都说了。
别的,只能靠大哥自个儿了。
许悦溪打了个哈欠,没见爹娘起床,心知两人累了太久,在休息呢。
她跑到篱笆边,逗起小野猪。
本想从空间拿点草喂小野猪,定眼一看,小野猪正吭哧吭哧进食呢。
许悦溪刚要在心里夸一句大哥靠谱,就听刚起床的许凝云怒喝一声:
“谁薅了我的草药?”
许悦溪面色一变,低头猛地去瞅篱笆。
小野猪正啃着的草,不就跟许凝云昨天带回的草药一模一样?
“姐我有事出门一趟拿铜板了不确定中午回不回来不用留我的饭了。”
许悦溪拔腿就跑。
*
“请我教你,通过官学的考核?”
林秀才只觉起的太早,又空腹下地,饿昏了头。
不然他怎么听到向来不爱念书的许空山,提了一个木匣来拜先生?
求的还是通过官学考核这等不可能的事!
许空山蹲在田埂上,和许望野一块儿眼巴巴瞅着林秀才,不要钱地夸他:
“林先生,堂弟都跟我说了,您冬日里抽空给村里的孩子开蒙,那叫一个老练成稳,章句娴熟,挥笔即成锦绣文章……
而且您还凭自个儿考上官学,为家中减轻负担,村里谁不夸您有本事?”
林秀才捋着胡子,暗想这小子可算说了两句人话。
林陵全程看着,恨不得撂下锄头,摇醒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