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时,许悦溪牵着许凝云的手,身后跟着挑扁担的许空山,来到城南郊外一处宅院。
许悦溪辨认了一下位置,主动上前敲门。
还没敲几下,门突然打开。
门房走出看看他们,警惕地问许悦溪:“你们是来找谁的?”
许悦溪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玉坠平安符,同时递过一个木盒子:
“麻烦把这个木盒子交给七郎,就说是中秋那天欠他的木雕盲盒。”
门房看到玉坠平安符愣了下,再听她的话,警惕顿时一散:
“是许小姐呀,小公子等你等了好几天呢,快快随我进院子。”
许悦溪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称呼过,听得浑身都不舒服:“不了,我还有事要办,你转交木盒子就成。”
“许小姐,小公子交代你亲自前来,定要请你到家中小叙。你这么一走,小公子可是要罚我办事不力的。”
许悦溪瞅瞅门房那张无辜的脸,怀疑这话,是那位二郎摸准她的性子,故意让门房这么说的。
她想了想:“这样吧,我就在门口等着,你去通禀一声,我跟七郎聊上两句就行。”
门房又劝了几句,见许悦溪都不动摇,只能喊人去请小公子。
许悦溪走了好一段路,有点累,干脆坐在戚府门口台阶上,和左右两头石狮子作伴。
许空山和许凝云找了个阴凉的地儿,趁这会儿功夫休息。
戚二郎被七郎拽到门口时,就见许悦溪支着下巴坐在石阶上,眯起眼睛吹着小风。
七郎松开牵着哥哥的手,欢欢喜喜扑了上去:
“溪儿,你当真来了,二哥说隔了好些天都没人送木雕盲盒来家里,你一定会亲自送来,我本来还不信……”
许悦溪被扑了一个踉跄,拍拍七郎小腿让他站稳,再冲着戚二郎点了点头,就当打招呼了。
戚二郎微微颔首示意。
他一如既往板正得很,让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小话。
许悦溪拽过七郎,小声跟他解释隔了好些天才送来的原因,又好奇问起他要叙什么旧。
两个人加起来刚过十岁,什么经历都没有,有什么好叙的?
七郎抱住木雕盲盒,期期艾艾:“二哥要去学堂念书,到时候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……”
许悦溪摸摸他的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