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数,行了,你们还了银子,赶紧走吧。”
霍秀才说完,扭头大步进了院子,霍星蓝随即利落关……门关到一半,合不上了。
霍星蓝抬头瞪向拿胳膊挡住柴门的许空山:“你们还想干什么?再不走,我可告里正了。”
许空山恳求地看着霍秀才:“就是……那什么……有件事情想求先生帮个忙,您看……”
许空山进方外私塾那三天,霍秀才教过他几次。
喊一声‘先生’,倒也不算过分。
但霍秀才一听,就知道许空山要求他什么事,面不改色摇摇头:
“方外私塾还没到收学子的时候,得过了农忙时间,到十一月左右。
且今年的名额早早定了出去,你若想进私塾,只有花银子一条路。”
霍星蓝狐疑地打量许空山和许悦溪,心道这两人也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许悦溪也就罢了,年纪还小,是个女娃,又作恶多端,进不去方外私塾。
许空山几年前不是到私塾里熬过三天?
怎么如今又惦记上了?
许悦溪注意到了霍星蓝的视线,只当她还不相信他们,便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
“我们不惦记那十个名额,不知先生能否说说,大概要准备多少银子,我们也好提前做出打算。”
霍星蓝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。
没干好事的极品,人人都嫌弃。
霍秀才敷衍地道:“也就二三十两吧。”
许空山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他当年占了名额时,一年束修不过二两银子。
二两和二三十两,中间的差距,不亚于天差地别!
趁许空山发怔的功夫,霍星蓝用力推开许空山,利索关上院门。
许空山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,踉跄两步差点倒在地上。
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小事,苦着一张脸:“二三十两银子……妹啊,卖了你哥我也没这么多。”
庙会期间,得亏那些小公子们来凑个热闹,不然他们赚的钱,还得扣去近十两银子。
可眼下庙会没了,他们到哪儿赚二三十两银子?
许悦溪抱起哼哼只叫唤的小野猪,听着院子里不曾遮掩过的嫌弃议论声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