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张图得以被挑中提拔到县衙,就因许悦溪提点的那句话,抓到了潜藏在庙会里的海匪!
换做其他人,早就打蛇上棍,要这个要那个,要他感谢大恩大德了。
话虽如此,郑捕头心头到底宽松了些,他也怕许家人像以前那样,行事太过分呢。
“文千户本就不是我们县的,甚至不是我们郡城的,他忙完庙会这一波,处理完海匪的事情后,便会立刻离开。”
郑捕头沉默了下:“消息传到京城,朝廷再商议派人来当县令,只怕得花上好几个月。
我估摸着,这段时间会由管辖这一带的卫所指挥使派人代管。”
顺带摸清还有谁与海匪勾结,肃清整个县的风气。
许悦溪坐在台阶上,愁眉苦脸:“唉,突发意外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多谢郑捕头告知,我再另想想法子吧。”
郑捕头上次听她来问时,便知道许仲一家的盘算,想了想总归承了许悦溪的情,投桃报李地提点了一句:
“只怕临海镇的官学,都开不了了,更别说底下的小学斋,你们不如看看附近的私塾?”
许悦溪唔唔应声,目送郑捕头离开,心中若有所思。
山南村和临海镇都有私塾。
村里的林秀才,就在山南村私塾教书,偶尔也趁冬日积雪难行放假时,给村里的孩童开蒙。
许悦溪也不知是真是假,反正野堂哥是这么说的,还说他跟着认了好些字。
临海镇除了官学里的小学斋外,另有三间私塾。
其中一个只招官员商贾乡绅的子女,另一个只收学了《千字文》《百家姓》《三字经》等等,有基础的学子。
最后一间私塾,就是山北村霍秀才上班的地方,也是许望野惦记了好几年的学堂。
每年两次农闲时,会有十个入学名额供给普通百姓。
没抢到名额的话,就得花上一大笔束修,还不一定能进。
回家路上,许悦溪略过不能说的事,简单说了下官学的未来。
“临海镇的官学本就是宋县令徇私方才开的,如今他闹出和海匪勾结的事,只怕……”
许空山暗暗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