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你不周旋,我大哥说不定考得好还能留京,你一周旋,那不铁定外放偏远县城当县令了?”
陈瑜嗤笑,并未计较许悦溪的正面回怼:
“你大哥堂哥和你姐,算是有了着落,你呢?”
许悦溪一怕催婚二怕催工作,一听顿时苦起脸:
“我这不是在忙许记书铺的事?另外,我还和金金,也就是高家的高碎琼,一起开了家酒楼。
可惜酒楼是招待女客的,不然开张当天定要请你来凑个热闹。”
“别了,等你大哥金榜题名,你爹赶来京城,再让你爹亲手做一桌席面,请我吃顿好的。”
许悦溪一口答应下来。
陈瑜当了官,还和从前一样,态度随和,只有个嘴毒的缺点。
许悦溪离开前想起旧事,多问了一句:
“我可听说朝堂上政见不合都会动手的,你怎么样?没被打过吧?”
当年,大哥和陈瑜相识,不就是陈瑜嘴毒被一伙书生围着揍,大哥仗义救人嘛。
陈瑜显然也想到了旧事,哼地一声:“我岂会如此!”
许悦溪狐疑地看他。
陈瑜:“……文臣揍我,我往武将那儿躲;武将揍我,我往文臣这边躲,不至于伤到自己的同时,还能拉其他人下水。”
许悦溪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到家后,大哥三人还在各自屋里疯狂抱佛脚。
许悦溪正要找个地儿坐着休息,门就被敲响。
她骂骂咧咧打开门,凶巴巴一抬眼。
门口站着的人恭敬抬手:
“这位姑娘可是小许大夫的妹妹许悦溪?
小的乃是梁国公府的管家,奉主子的命令,特来请姑娘去一趟府上。”
许悦溪心悬到嗓子眼,脸上无比镇定:“可我不会医术,只怕……”
管家温和笑笑:“姑娘不要误会,请您到府上,并非为了别的什么。